桂新华现象——读《归宿》絮话

邹中国

桂主席的新书《归宿》出版了,很荣幸,我得到了他的赠本。

我本粗人,偶有读书兴趣,猎奇的成份多,至于研读理解,受天份限制,我不在行,接不上砣,更挤不出几个响屁。

倒是,他在开篇即告诉我,读书是件不花钱却能买到开心的好事。好朋友发微信祝我天天开心,原来,天天开心就是天天读书,桂主席将我好朋友的祝福语落到了实处。

他还说,学文学竟然学到了为人处事,学到了关爱别人,放弃自己,现在想来,倒也值得。纵观他的叙事,旁观他的言行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
他还说,玩文学,如果名利心太重,最好还是不要玩。玩文学,能开心自已,快乐他人,能提携睌辈,提振精神,方为初心与使命,他用经营作协的骄人成果,用无声的方式做了让人比较信服的交待。

在桂主席的眼中,日常生活与文学创作的细节,就像身体内的千万条血管和细胞一样,断了一节微不足道的毛细血管,如果不去修复,时间一长,生命都会有危险存在的系数。对于我这种学写作文学说话的粗人,他的这种比喻,有如醍醐灌顶的告戒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以前,我听说过从大处着眼,从小处着手的职场说教,看来,现在应把说教两字改为教导才对。本来,生活就是由一系列数不清的细节构成的,为什么来自生活的作文写作,我却就将细节的叙说与描写忘到了脑后呢?也许,这就是我的作文很难成为作品的原因所在。

故事是小说的掌上明珠,桂主席自谦说:我一个文学爱好者,竟然敢发表这样的议论,真是胆大包天。

但接下来,他又诚恳地道出了一个主观原因:特别喜欢女儿喜欢故事;又如数家珍地列举了几部成名小说的一些故事,对小说的客观而强有力的支撑效应,并严肃表达,生活中哪怕那些经典的灰色故事,也是智慧的结晶,并能引人入胜忍俊不禁。人嘛,在烟火气中晃悠一辈子,就一个字:乐!写点故事,找点乐子,也许,这是每个凡人的生存权。看来,桂主席是在用一篇专设的文章,来捍卫咱们公民的基本权利。

作为接地气的作家,桂主席的主要作品的主角是亲人、朋友和受访者,但他又成功地写过伟人和名人的故事,并且得了大奖。在他的心目中,生活中的伟人和名人,其实还是凡人,他们的日常起居和情趣爱好与我们基本同轨共频,把故事和细节一卯上,味就劲道了,我冒昧肤浅地猜,莫非这就是他获奖的诀窍?

感谢上苍,我们这一辈,赶上了一个好时代,和平、安全、富足,何其幸运。

但无论多好的制度,社会的治理及其后果,多少仍会存在一些不足与遗憾,桂主席某些作品的字里行间,也真实客观又不失君子风度地叙说过正常人不容认可的点滴。我记得,有大咖说过,作家和作品,必须讲究社会责任与担当,必须讲究人性良知与认记。看得出,桂主席肯定早就比我更明白更通透。

作家的痛苦,不是缺少金钱和物质,而是,不能制作出经典的文学。可见,桂新华同志有些时候,也有灵感断路的的挫败感。但他又说,灵感也是有规律的,并特别相信这东西可以学习,学习,是为了做好充分的准备,来等待和迎接那个灵感的瞬间……

这是表达什么?我就认为,在文学创作的崎岖山路上,桂新华同志也不是天生丽质的传奇。学习,捕捉,耐心,观察,试错,推敲,等等等等,沉浸于时间的积累中,脱颖于灵感的迸发时,他用"傻人斋"的不眠灯光和"三等残废"的韧性,全方位解读了什么叫做厚积薄发。

这位自称文学爱好者,原来竟是这样展示"桂新华现象"的,我说对了吗?